稳住身影,他不耐烦的蹙着眉转头看着还在发愣的少女,没好气道:“有病?”
最后一排的同学原本已经睡下去了,被这动静吓得睁大眼睛,假装很认真听讲的样子。
唐宓委屈了一秒,反驳道:“我有事和你说”。
“那不能好好说?”
“……”算了,唐宓移开视线,看着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从昨天社团活动结束后,司逆对她都是冷冰冰的,要么就是生气,要么就像刚才一样。
她都快怀疑这人是不是芯子换了?还是脑袋瓦特了?
怎么一下突然对自己这么不耐烦?!
没忍住偷偷的瞥了他一眼,好看的眉头还是紧锁,目光直直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
甚至身子还离自己远了一些,看那样子生怕自己又碰到他。
收回视线,唐宓心里不由的闷闷的,莫名的很生气。
亏她从来学校就一直担心的要死,但那大爷,冷她就算了,还没有半分着急的样子。
像欠他钱似的。
越想越生气,手上一用力,课本直接被她撕下来。
“唰”的一声在课堂上格外明显。
老师那些粉笔正写字的动作一愣,疑惑的转头看向四周,顺着同学们的目光找到了手还在半空中,正拿着一页纸呆愣的唐宓。
“老……师,这我”。
“怎么回事?就这么讨厌我这门课吗?”
“不是,老师您误会了,我没有”。
正在她无与伦比的时候,一道好听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司逆还在埋头解题,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说道:“是我的”。
老师见说话的人是司逆,语气不由的温柔了许多,可还是不甘心的想上前去看。
司逆直接站起身来,一米八几的个子一下子就把他的气势碾压下去了。
最终老师也没说什么,回到讲台上继续上着课,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前排的许思逸收回意味深长的视线,盯着课本,墨瞳翻涌着万千思绪。
唐宓:“………”
“谢谢你”。
司逆坐下来,继续做题,“只会说这句?”
唐宓微微一愣,没有回答,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除了说谢谢,真的想不出来了”。
话落,司逆笔尖一顿。
轻笑一声,继续着动作,没再说话。
她思索了好久才试探道:“对不起?”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很应该,又或者说,感觉少年想听到就是这一句。
司逆闻言一整个人的愣住了,猛的转头看着她,狭长的眸子有些水汽。
良久才收回视线,嘴角扬了扬道:“知道你错哪了吗?”
“………”
她知道个屁啊!
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蹦出来三个字,“不……不知道”。
司逆:“………”
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冷着张脸拿起笔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冷淡的“嗯”了一声。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唐宓反应过来自己没错,也不唯唯诺诺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着课本。
自从他给自己开小灶之后,老师讲的课也越发清晰起来,简单中等的题对她来说,很容易就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