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
因着许思逸长的讨喜,所以在家里很少甚至就没有被收拾过,属于只要一服软别人就拿他没办法的那种。
唐宓看他的样子可爱又可怜,顿时心里有些自责,想上前查看一下伤势,又觉得不妥,只能在原地不知所措。
空气凝固了两秒,她的大脑才开始正常运转,抓住许思逸的手腕,因着早就想到他会反抗,所以一早就做了准备。
许思逸见甩不开,气鼓鼓的任由唐宓把他拉到医务室。
一路上都在听她唠唠叨叨。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惹到你了,你就喜欢和我杠,刚才也是你自己要吓我的,你这是何苦呢?对吧?”
许思逸捂着嘴角一言不发,但看他的脸色,黑的像平底锅一样。
来到医务室。
问医生要了些药酒和冰块。
唐宓拿着棉签蘸了少许,走到许思逸跟前,结果还没开始擦,就被他没好气的叫住
“你干嘛?”
“废话,擦药”
“我自己来”,说完,自顾自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想拿唐宓手上的棉签。
她那里肯啊!
许思逸还没站起来就被她摁着头顶摁回了沙发,顺便还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自己能看到吗?虽然这是意外,但毕竟是我造成的,我有责任照顾你”。
从小都是被照顾的那个,今天终于可以照顾人了,唐宓心里忍不住雀跃,手上的动作也没个轻重。
“嘶”,许思逸倒吸了一口气,恶毒的话已经快到嘴边,一转头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脸,又一股脑的咽回肚子里,连带着耳根都有些红。
“忍一下,男子汉大丈夫的,你丢不丢人”。
哼
许思逸在心里冷哼一声,懒得很她一般见识。
目光下意识的又看向了少女满是认真小心翼翼的脸上,不知道看了多久,唐宓擦完一抬眸,四目相对。
她没觉着有什么,倒是许思逸,慌忙的移开视线,像极了一只刚偷完偷腥的猫。
没在意,将手里的冰袋扔给他,语气不咸不淡道:“自己冷敷一下”。
许思逸愣了三秒,终于忍不住,眸子里幽怨都快溢出来了,“你什么态度?”。
说话期间,还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他轻呼出声。
“什么什么态度?我这态度还不够好吗?”
唐宓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生气。
很好!
许思逸暗暗咬牙,拿起冰袋敷着嘴角,转头不知道看那里,一言不发,腮帮子气鼓鼓的。
唐宓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咸猪手已经搭在人家脑袋上了,许思逸身躯明显一愣,随即红着脸气冲冲的看着她。
已经两次了!
“你不知道男孩子的脑袋不能随便摸吗?”
诶?
闻言,她沉思了一会儿,沉思的时候还无意识的揉了揉他的发顶,随后恍然大悟道:“怕长不高?”
许思逸:“……”
完全没法交流怎么破?!
江祁刚好经过医务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薄唇紧抿,装作无事的走了。
碰巧在转角处遇到偷偷摆弄手机的司逆。
随即勾起一抹温润的笑道:“胆子挺大啊,敢在这偷玩手机”。
司逆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看手机,不准备搭理他。
江祁习以为常,不觉着有什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颇有问罪的意味:“和小逸闹矛盾了?不是我说你,他毕竟还小,你让着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