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怨妇?!
这是什么鬼形容啊。
正欲反驳,司逆又继续说道:“她来例假了”。
额……
当他没说好吧。
体育课结束。
同学们陆陆续续换好衣服之后,已经放学了。
林朝临时有事不能陪她,看来她只能一个人出校门。
回到教室。
唐宓正收拾着书包,突地瞥到桌肚里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红糖水?!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林朝。
还热乎呢,不错不错,挺用心的。
把红糖水塞进书包里,唐宓美滋滋的背上抬脚出校门。
而另一边。
司逆打开储物柜,粉红色的情书瞬间掉了一地。
无奈的扶了扶额角,余光瞥见一瓶酸奶,好奇的拿起来一看,还是桃子味的。
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猛的想起,他吓得扔进了柜子里。
见鬼了
这不是唐宓早上喝的吗?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储物柜里。
沉思了良久,他还是把酸奶拿在手上,关上柜子离开了。
林朝在转角处见他收下,激动的原地转圈,又怕弄出声响,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开始她还怕他不喜欢桃子味的,没想到他收下了!
见人已经走远,她才敢出来朝校门口走去,一路上都带着笑容,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想跟唐宓分享。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飞舞着,字打到一半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又全都删除了。
此时的唐宓正走在路上,小酒窝微微凹陷,嘴角挂着明媚的笑。
上一世她一直认为自己不需要朋友,所以三年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如今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林朝,本以为林朝看了聊天记录会恨她,可她非但没有责怪,反而还跟她道谢。
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倒霉了。
正想着,她下意识的一抬头,不远处站着三五个人,她只认识其中一个,张起。
张起看见她,冷声吼道:“就是这个婊砸”。
闻声,那些人纷纷朝唐宓看过来。
额……
世界沉默了两秒。
唐宓回过神来猛的撒腿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身后的那些人还白痴的喊着别跑,站住。
唐宓不由心里冷哼一声,
当她傻啊?!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她忘了自己还来着例假,此刻小腹一阵阵绞痛,小脸苍白的不像话,眼见着他们就要追上来,刚到转角,突地被一股力拽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里。
那人将唐宓抵在门板上,修长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巴,以防她受惊叫出声。
屋外,张起他们喘着粗气跑过来,没见到唐宓的身影,疑惑道:“奇了怪了,那小婊砸怎么这么能跑?”
其中一个体型有些胖,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摆摆手道:“不行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似乎那几人都没理会他,歇了一会又小跑着离开,嘴里还嘟囔道:“等等……我”。
听脚步声逐渐远去。
唐宓深深的松了口气,刚才可能因为注意力都放在脚下,小腹的绞痛不是很强烈,现在平静下来,疼的她想原地打滚。
要不是这人撑着她,估计早就坐地上了。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异样,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司逆的?
她用力的抬了抬眼皮想看清,可屋子光线太暗了,只隐隐约约看到个轮廓。
男人还愣在原地,她没好气道:“送我……去医院”,
闻言,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打了辆车,唐宓已经疼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意识很模糊,像半梦半醒。
隐约听到有个男人抱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在说,“你别死,求求你睁开眼看我一眼,你不是希望我离你远点吗?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答应你……”
奇怪!
这人谁啊?
当她想用力睁开眼睛看那人是谁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
身上湿哒哒的,微风吹过,她只觉着冷,好冷,窒息的冷。
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刺鼻的消毒水味一股脑的涌入鼻腔,唐宓不适的蹙着眉。
这里是医院?
刚才是自己在做梦吗?可那梦为什么那么真实?
看着手上的点滴,她吃力的撑起上半身,心里不由的想
难道她没死?被人救了?
那重生呢?只是一场梦吗?
这时,沈月打水回来,一推开门就看到唐宓坐在病**,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调整了一下枕头,
“妈?”
唐宓意外的看着她,随后环视了一周,疑惑的问道:“送我来医院的那个人呢?”
沈月摇摇头,“我们接到电话赶来医院的时候,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说到这,沈月有些责备道:“不知道自己来例假吗?还剧烈运动,索性没什么事,就是痛经”。
闻言,她惊诧了一会儿。
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后又想到什么,问道:“爸呢?他没来吗?”
“你爸昨晚守了你一夜,回去休息了,你啊,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让人操心”。
唐宓自责了一会儿,又扬起嘴角,向沈月撒了会儿娇。
还好没什么大事,点滴打完就可以出院了。
回到家。
她猛的扑进柔软的大床。
昨晚做的梦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难道是她上一世死去之后的场景吗?可抱着她哭的撕心裂肺的男人是谁?
她唐宓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虽有过几个男生追,但因一直深爱着江祁,之后身边的男生也越来越少,几乎没有。
除了江祁的好哥们儿。
以前为了接近他,想从他身边下手,不止一次的讨好过司逆还有许思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