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虬转移话题的行为,苏詺江是呼了口怒气的,再谈下去她该忍不住打人了,聊点别的也好,“你都看到了,我怎么会没看到。”
叶虬移眸盯着太子爷,他其实也不想在令他恶心的话题上多做纠缠,不只是因为对象是太子爷,也因为对方是个男人。
虽然亲下去感觉也都差不多,但果然是男人就会觉得恶心,“你刚才说知道我想做什么,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无非就是挑拨我与佛如的关系,让佛如觉得我朝三暮四,流连花丛。”苏詺江轻笑了一下,脸上怒意未散,显得笑容有些讽刺,“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为了让佛如离弃我,也蛮拼的。”
很少见到太子爷脸上讽刺的表情,叶虬不觉得怒,反而觉得内心畅爽,这段日子都是被太子爷气得发怒,今天居然也能看到太子爷满脸怒意。叶虬笑得有几分畅快,“既然知道,你还遂了我的愿。”
又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情发生了变化,虽是笑意满满,任然遮不住说话时脸上的冷意,眸光阴冷,“你是玩腻了佛如吗。”
苏詺江忍着怒意望向叶虬,笑道:“你说话真是欠揍。”叶虬也笑,“彼此彼此。”
苏詺江不再看叶虬,转了目光望向佛如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目光显得她神情幽深,“佛如为我那样倾尽一切,当真不值得,长痛不如短痛,我只能这样拒绝他。”
面对意外耿直的太子爷,叶虬觉得有趣,他还真没想过能在残忍无情的太子爷脸上看到如此神情,这样看来太子爷也不是一味的令人恶心,偶尔也会不一样。
“佛如认为你已经改过自新,决意抛了从前的残忍脾性,自此做一个贤明之人,且有重振大盛朝之心,旁人难以动摇。那么太子爷是如何看待从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
太子爷能够如此看得清自己,知道佛如跟着自己不值当,他其实有些意外。他将佛如视为最好的兄弟,即使佛如背弃于他,多次辜负他的情义,他在心里仍留着与佛如的兄弟情义。
而太子爷造孽多端,性情不定,他是真不希望佛如与太子爷越发亲密起来,太子爷不值得佛如如此费心。
虽然现在他失了与太子爷作对的理由,但那些深埋地底的白骨他却记着,他不会原谅太子爷,不会与太子爷同道而行,但是佛如……
他也不会放弃,他自知没有办法再与佛如恩义同席,但起码不能再让太子爷玷污了佛如,太子爷这样的人配不上佛如。
没有想到叶虬会如此问她,苏詺江低头思索了半响,才抬头笑着答道:“从前的本宫是个暴虐而又残忍的渣碎,现在的我稍微好一点,和世人一样,只是个渣碎。”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叶虬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容,道:“怎么,你骂自己还要把世人都骂进去吗?”
叶虬脸上犹如冰层破裂才透露出的笑容,有些耀眼,苏詺江一瞬间被惊艳到了,很快又恢复自如,笑道:“我这怎么能叫骂人,只是一个比喻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