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是……”苏詺江愣傻傻的看着佛如起身就走了,有点没缓过来,佛如突然生气了是因为她没夸到点上吗?
然后她望着一桌子的草稿有些欲哭无泪,敢情她还得自己一个人整理啊,不是说好了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吗……骗人的。
佛如一肚子闷气回到暄芳园内,就发现一个不速之客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说实在话他第一眼看清来人的时候略微吃了一惊,他本以为叶虬不会再来找他了。
叶虬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煎熬紧张,“太子爷昨夜沐浴被柯絮闯入的事情你知道了吗。”“刚知道了。”佛如有些郁闷,怎么都来说这个事。
“佛如,我不知道为何你突然就对太子爷产生了情愫,但昨夜太子爷并未责罚柯絮就可看出太子爷的柔情不止对你一人,有一必会有二,太子爷最善招花惹蝶,他既不能专情待你,你追随这等花心之人有何好处?”
“从前的事情我们就当作没有发生,你回来,兄弟们很是想念你……当初不是说好了一起谋求盛世太平的吗,你我各退一步。”虽然叶虬语气还是那般沉稳清冷,但恳求服软的意味不言而喻。
佛如微微沉默,觉得还是要把话说开,“叶虬,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子爷已经知道了你我的身份,此时再粉饰太平是无劳之举。太子爷不追究你的所作所为,不就证明了太子爷的转变吗,我同你说的话你总也不信,裂痕就产生于此,我的目的是盛世太平,可你的不是……而我已经站到对面去了。”
叶虬心下一沉,宛若坠入冰川一般,他三番四次主动求和,只求修复兄弟情义,可佛如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叶虬敛眉垂眸,摸着腰间的玉佩,嗓音低哑道:“佛如,你是第二十个……”
一只孤鸟从枝头飞起,扑扇了几下翅膀后就飞过了朱红色的围墙和涂了金漆的屋脊,桦芥自段家回来后就一直保持着心情的舒畅,此刻才有心情坐在院中树下看着天空和枝头飞飞停停的飞鸟们。
佛如从院外走入,想来把事情告诉桦芥,免得桦芥不知此事日后尴尬。他看见桦芥微靠在藤椅上,微微抬了头眺目望着远方的天色,落叶纷纷扬扬撒了一地,却半点没影响到“树下美少年,清雅飘如仙”的美感,反而更添几分惬意。
桦芥有些时候当真美如画,他忽然有些明白太子爷总说他美若画中仙时候的心情了,此刻他竟不想出声打扰桦芥。然而桦芥还是存了几分耳力听着动静的,他察觉了佛如的靠近,收了目光笑道:“佛如怎得来了?”
“来与你说件事……”
桦芥难得见佛如这般语调,疑惑的“嗯”了一声算是发问,佛如理了理心绪,开口道:“我与叶虬彻底决裂了,与你说一声,怕你日后夹在中间难堪。”
闻言,桦芥露出遗憾难解的神色,然而很快又释然,笑得真诚道:“没事,我与你一道好了,无论如何,我总是相信你,愿意永远站在你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