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来点什么都可以……”柳晖之笑呵呵的又和老板娘聊了几句,从对话中可以感觉到老板娘是个麻利爽快的人,热心肠,也没有什么小心思,侍卫军团几个人也就都放松了,纷纷出言与老板娘唠嗑。
水烧好了,老板娘亲自给他们泡茶,或许是难得来那么多人,老板娘有些兴奋,嘴也停不住,一边泡茶一边道:“这帝都里的人家啊,现在对你们都挺愧疚的,偏偏一个个又都死拉不下脸,倒是让我捡了个头,先请你们喝茶,你们也都是和善的人,从前是我们被猪油蒙了眼,愣是对你们多有得罪,哈哈,请你们喝茶也给你们道个不是。”
老板娘回想起以前,笑得越发灿烂,“以前我还拿你们吓过我家娃娃呢,让那孩子去给你们送水都是千百个不乐意,哈哈,刚才我家娃娃去请你们来没说错什么话吧?”
柳晖之含笑看着缩在收账柜台后面的孩子,摇了摇头,“小娃娃很可爱,也没有说错话。”
“哈哈,那就好了。说起来啊,你们可得好好谢谢那尚书家的公子呢,他透露了不少消息才给你们平了冤屈呢,你们也是经常在皇宫里的人,肯定也坚持能见到那尚书公子吧……”老板娘絮絮叨叨,与大伙说个不停,柳晖之却在听到“尚书家公子”的时候眸光一沉,连笑容都有些僵了。
等到众人喝完茶从茶馆离去的时候,也都被老板娘的热情豪爽给感染了,还是笑嘻嘻的闲聊着,“大伙终于了解我们的苦楚了,以后不会再指着我们骂了吧?”
“还是柳军长厉害,带着我们来了茶馆,不然我们都还不知道百姓们已经对我们改观了,诶,柳军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了,今天特意带我们听听民众的说法啊!你神了啊柳军长!”有人兴奋的搂着柳晖之的肩膀,开着玩笑,大伙也都笑出了声。
大伙都被今天的好事情充占了头脑,乐得很,将被罚跑的事情都忘到了脑后,柳晖之却一直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同他们嬉闹。
有人察觉到柳晖之的不对劲,用胳膊捅了捅他,问道:“军长怎么了?”
柳晖之还没说话,就有沉浸在兴奋中的人开口了,“大伙说那尚书家的公子是谁啊,替我们申了冤,功德无量啊!”
身旁不少人也都纷纷发问“对啊,谁啊”“是哪个尚书家的公子啊,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柳晖之眸光越闪,沉默半响后开口,“是太子爷。”
这话一出,顿时众人安静,而后纷纷大笑,“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柳军长开玩笑真有意思!”“就是,瞎说话,笑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柳晖之一言不发,就看着众人笑,大伙看着柳晖之一脸面无表情,笑了一会儿后也都敛了表情,半是疑惑半是猜测,“不会真是太子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