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本来有话对太子爷说,或许是想道谢又或许是别的话,但她还是一咬牙什么都没说就跑了。
佛如去桦芥那里看了看情况,桦芥那里跟昨晚太子爷的寝宫差不了多少,甚至更乱,到处都是画满了图案的纸张,还有一大堆的计算过程和推测过程。
要是平时,桦芥肯定要拉着他好好聊聊,可桦芥一旦认真起来就换了个人似的,只是跟佛如打了个招呼,很快就又投入到手稿的工作中。
佛如为了不打扰桦芥,自然很快就又走了,他回到自己院子后不久早膳就被人送了过来,是意料之中的丰盛。
他用完餐后不久,叶虬就急匆匆的来了。
叶虬向来冷漠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焦躁,连招呼都没有跟佛如打,直接开口就奔入主题,道:“姚红被太子爷抓了。”
佛如惊讶,问道:“怎么会,你又给姚红安排了新任务?”
叶虬皱眉,有些烦躁,“她不是因为任务失败被抓的,她也不知道想做什么,硬要跑去伺候太子爷之后被抓的。”
佛如目光认真起来,脑子里分析着对策,问道:“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叶虬坐了下来,对姚红擅作主张的行为感到烦躁,“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就在今天前不久的时候,太子爷去侧殿梳妆的时候,她不服大宫女的管教硬是跑去伺候太子爷,后来就被太子爷的人绑着带走了。”
听到这个过程,佛如扶住了额头叹了口气,“这个姚红怎么回事,吃错了什么药不成。”
叶虬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将烦躁的心情压下,“现在该如何,姚红懦弱胆小,只怕会出卖我们。”
佛如也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但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眸光清明望向叶虬,“姚红知道多少?”
叶虬抿唇,目光重新变得冷漠,“她只知道浮洋楼其中一个分坛的位置和我的身份,其它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佛如眼眸里寒光一闪,道:“那就在她吐露出你身份之前把她除掉。”
叶虬点点头,道:“这样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佛如看着叶虬,道:“我带人去打探姚红被关押的位置,你去安排如何除掉她,我们的动作都要快。”
叶虬目光阴沉,确实,姚红那个女人根本撑不了多久,要不是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在太子爷的正殿附近有差事,他根本就不想搭理那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如把几个太监交给侍卫军团的其他几个弟兄之后,就去找柳晖之传达太子爷的话。
自从上次太子爷替柳军长解围说了那番意味不明的话之后,柳军长就一直想尽办法避开太子爷,他原本还以为太子爷不会在意身旁有没有换人,没想到这还没几天就被太子爷戳穿了。
太子爷上次放过了柳依之,还替柳军长解了围,今天还救了一个宫女……太子爷最近的变化挺大的,希望太子爷真的会放过柳军长吧,不然他去替太子爷传话也算害了柳军长。
他在东宫正殿附近的值班岗位上找到了柳晖之,把太子爷的原话传达给柳晖之后,柳晖之脸色微微变化,问他道:“明如,你觉得太子爷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因为我最近躲着他被他察觉了。”
明如拍了拍柳晖之的肩膀,道:“军长,不用在意这些了,毕竟太子爷现在已经戳穿你我了。”
柳晖之摇头,低下眼眸,道:“不,如果是因为我避开他的态度而察觉事情不对劲,那就没事,如果太子爷是原来就知道,只能意味着侍卫军团内部出了问题。”
给刺杀者暗地里行方便这事每个侍卫军团成员心照不宣。
明如脸色也微微变化,道:“不可能吧,都是我们的兄弟……”
柳晖之抬头,凝视着明如道:“那就是太子爷有了新的途径监视我们,而我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明如沉默半响后,道:“无论如何,你得先去见见太子爷。”
柳晖之点头。
两人去太子爷正殿见太子爷的时候,门外有宫人拦住了他们,道:“两位大人请止步,礼部尚书大人和吏部尚书大人在殿内与太子爷议事。”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今天不是朝会的日子,也就是说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是被太子爷召见过来的,可这么多年来,太子爷专门召见大臣议事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