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只是单方面的,而和离书是要双方协议的。而且休书总带着羞辱嘲讽之意,和离书则不一样,是在和平自愿的原则上进行。
萧夙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直接跳过他的同意,亲手拟好的和离书。毕竟人家堂堂一个身份高贵的皇子,她总不能给他一份休书吧?
“你不去也得去。”她俯身钳住他的下巴,话语强硬冷漠、不容置疑。
“来人,把齐皇子带下去歇息。”
话虽这么说,但明眼人都知道这真正的意思。
萧夙怕这厮想不开,或者搞以死相逼的戏码,就让人把他五花大绑并往嘴里塞了块布团。
以她的眼光来看,段落亭绝不是那种虚伪小人,低头望向手中的刻字玉佩。
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萧夙带人准时赴约。
“希望段将军能说到做到。”微风吹拂她的面纱,偶掀起一角,露出洁白如玉的侧脸。
“段某自是言而有信。”看向眼前绝美中带着神秘感的美人,段落亭居然有些心动。
其实,齐国的皇帝早就吩咐过他,申国的每一块封地都不要放过,能搜刮抢夺多少就弄多少来。因为没明令禁止过,好多将领手下的士兵对申国的无辜百姓肆意妄为,践踏无辜之人的性命。
段落亭带领的军队则是纪律严明,他还特意下令过不许杀害无辜之人。
恩怨情仇他向来分的明白,当初若不是萧夙出手相救,他早就被抛尸荒野了。
就算是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他也要铤而走险。
“这玉佩也该物归原主了。”见他神情没有半分作假,她的手心在他面前摊开,上面安静地躺着一块色泽极佳的玉佩。
“不必,送人之物岂有要回之礼?”他婉拒了。
可能他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希望某一天她见这玉佩能忆起他也曾出现在她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