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院落中唯有一凤凰树能点亮人的眸光,那红火的花儿簇拥一大团,开得热烈张扬。
月玫拖着虚弱的身子,慢慢走近那一树繁花。
“开得真好,怎么就掉了呢?”她惋惜地弯腰拾起掉落在树根边的凤凰花,神情惆怅。
待在封主府已有些时候,按理说大婚三日后该回娘家探亲。可是听外头人说战乱不断,回去已然是不大可能了。
不知阿爹过得可好?
她一一数落凤凰花的瓣数,也将那些女儿家的心思纷纷数落,抖落一地惆怅悲伤。
夫君虽是忙于正事,却也会抽空陪她。
她知道他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所以才不肯碰自己吧?这要是放在正常新婚夫妇那里,一个女人依旧保有处子之身是会被世人所唾弃辱骂的。
当她醒来,发现衣物没有半点凌乱,身上也没什么痕迹。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完全将她笼罩,她真的很想成为他的妻。
那是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还有价值可言。
“小姐,你这么不在里屋待着?外头风寒,奴婢扶你回去吧!”
刚才后厨端来糕点的折枝一见身娇体弱的小姐居然跑到树下赏花,当即火急火燎地小跑了过去。
“折枝你瞧着花儿开得多美啊!我不想回屋,你替我拿件披风吧。”月玫无力地推搡婢女,莹白如玉的手还捻着那娇艳的花儿。
“小姐!好、吧。”见小姐这般固执,折枝无可奈何地跺了跺脚,转身赶紧去找暖和点的披风。
“到我怀里来。”突然一个清冷似玉佩相扣的温润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紧接着入眸的是那张俊俏淡雅的眉。
“夫君,你来了。阿玫好想你啊!”她依恋地投入他温暖的怀中,软糯甜甜喊夫君。
“这不是怕我家小娘子患个相思病么?”红衣公子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调侃。
“对了,岳父大人他们也来了。”
“真的吗?阿玫没在做梦吧?”月玫欣喜若狂地抬头看萧夙,罥烟眉下一双含情眸越发湿润。
“傻娘子,为夫还骗你不成?”萧夙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深邃眼眸皆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