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口?好啊,我有的是办法。”见她一言不发,只觉得这样的自己定是让她厌恶到连话都不想说。那温润的公子笑得温柔,骨节分明的大手硬生生地掰开她的嘴,还往里头塞了一颗药丸。
见她居然没撕心裂肺地将药丸咳出来,反倒很平静乖巧地吞了下去。
温礼皙唇边的笑意更深,整张面相透着古怪嘲讽。
连反抗都没有的猎物,挺让人索然无味的。
可这人要是萧夙,那就不大一样了。
“这是融我心尖血的花咒丸。若不与我睡,也就心如刀绞而已。”他说得极为随意,邪佞地抚弄她的唇角,“我要你折一身傲骨,百般取悦于我。”
这是**裸的羞辱与报复。
果然心理够扭曲。
“哦,忘了说。药毒发作的时间可不定呢。”
这话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话里话外,无非告诉她:她要寸步不离,随时随刻地要取悦于他。
相当于一种变相的禁锢。
萧夙清冷淡雅的眉眼有一瞬的阴冷,在吞下药丸之时她就已经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
“怎么样,心如刀绞的滋味还不错吧?”尽管对方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可熟知药效的他轻而易举地揭穿她的隐忍克制。
心如刀绞的滋味呐,他可在无数个湿冷阴暗的日夜中一次次地独自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