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终于舍得回来了?”一道轻哼的声音冷不丁地在那人关门的那刻响在她的耳畔,紧接着是被人儿紧紧地抵在门板上。
“怎么不说话,做贼心虚了?”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低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意和不留余地的步步紧逼。
天知道,他在这里干等得快要抓狂。
“别吵,我在思考。”被人看穿一切后的萧夙淡定自若,一点做贼心虚的愧疚感都没有。
她在月玫的交杯酒里下了些安眠药,趁人儿昏昏沉沉地熟睡后她才离开的。她还特意派几个武功高强的属下守在那院落周边,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思考该怎么在我这蒙混过关是吗?”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她脸,黑漆漆的眼眸里潜藏着一头隐忍已久的猛兽。
那感觉,就好比下一秒就扑上来将你撕个粉碎。
“不是,在想你是不是吃醋了。”她说的平静,神情波澜不惊,并没有被此人强大的威慑力所感。
一向风流成性的她居然一本正经地问他是不是吃醋了,这多少让他无所适从。
这女人还知道在意他的感受?
他还以为她可以对所有人玩暧昧,唯独在他这里只有无动于衷、冷心冷情。
“你觉得你配吗?”他冷冷地张口,表面越表现漠然冰冷,内心却在意得要紧。
“我寻思着我总归配你恨我吧?”她淡淡一笑,自信淡然的样子全然不像平日风流纨绔的性格。
“是啊,恨到做梦都要把你做到低哭求饶!”这般粗鄙下流的话居然是从那温润如玉、儒雅端正的温圣人口中所出,怎么想都不可思议。
可细想一下,又在情理之中。
一个打小就被扔在烂泥沟的人,心早就被臭蛆啃噬得千疮百孔。再怎么伪装,撕下来那一层,他还是那个他,阴鸷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