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的床幔披散下来,只能隐约能看出一个瘦弱的身形来。
“给小姐喂药了吗?”月桥同小声问向尽心尽责地守在床边的折枝,眼神含着悲切忧愁。
“没,小姐刚喝完药,现在躺下要休息了。”折枝唯唯诺诺地禀告,心里嘀咕着萧夙的坏话。
要不是这个男人,小姐也不会久病不愈。
“玫儿,你瞧瞧谁来看你了?”月老爷子掀开帘子,乐呵呵地说道。
**的人儿目光也如鸿毛掠过水面一般无声地落在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上,一直麻木僵硬的心再一次疯狂地上蹿下跳。
原来无论何时何地,再见时仍然不可遏制地心动。
月玫张了张嘴,哑然无声。
她现在这模样一定吓到他了吧?
也好,趁早断了念想。
“月玫小姐,好久不见了。可想在下了?”那执扇的红衣公子举步走近她的床边,双眼含笑亦温柔。
这轻佻的话语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蛋晕染出淡红色,那双含情眸羞涩地不敢看人。
一旁的折枝见人这么肆无忌惮地调戏自家小姐,刚本能地要出口骂道就被月老爷给按住了。
“小姐可知在下想你想的要紧?”俊美公子如玉的指腹抚过她的云鬓,话语温柔似水,又似循循善诱地般细语道:“小姐可曾听过一句诗?”
前半句成功让月玫羞得更是说不出话来,按理她该礼貌性地接个“公子请说”,可是扭捏了半天都羞得只顾脸红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再次见面,娶你为妻可好?”
萧夙说得很平静也很诚恳,全无平日的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