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大人可是考虑清楚了?”拄着拐杖的月桥同是一大早就急匆匆地来,他那脸色甚是憔悴疲倦。
给人感觉就是衰老了好多。
“可否先让本宫看望小姐一眼?”
毕竟是那位姑娘的终生大事,她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如果真的是她想要的话……。
月桥同深深地看她,似生气又妥协地重重点头。
她便唤承欢去备车,那小丫头闷闷不乐地听命。
摸约两柱香的时辰,颠簸一路的他们终于到了月府。此时的月府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光鲜亮丽,只是门前冷落鞍马稀。
这些年,月老爷子为了治月玫的病,四处奔波寻医问药,已然没多少精力去经营生意。
唯一的儿子还不争气,一天天地就知道游手好闲、寻欢作乐。
出来开门的居然是满身酒气的月柏。
再见到那似曾相识的面容时,萧夙身后的白衣女子下意识地咬了下发白的唇,藏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攥成一团,修长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
“孽子还知道这是你家啊?是不是又回来拿钱了?啊?你知不知道你姐姐病得多严重?!……”视野中一有这混小子的身影,月老爷子就气得叨叨几句。
“死老头你烦不烦啊?!就是看我不顺眼呗!有种当初别生下我啊!”正值心烦意乱还喝了不少酒的月柏十分不耐烦地吼了回去,醉醺醺的眼眸扫向那对长相不俗的主仆。
那白衣美人,好生标志啊!
只是……怎么有点眼熟呢?
月柏挠了下头,踉踉跄跄地步向那清冷孤傲的人。
“美人,你……怎么是你?!”原本有些神志不清的他定睛一看,酒醒了大半,使劲地用手背擦拭眼睛。
他的这一惊呼深深地刺激到承欢的神经,曾经好不容易忘却的噩梦再一次向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