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敲门声,让承欢的第一反应就是萧夙。
她快步走去开门,一开门就对上了那双琥珀眼眸,那眼睛很漂亮,总是含妖含俏的风流。
如果有机会……想吻上一吻。
承欢只愣了一眼,人儿就自觉地进屋了,就着她手关上门,顺带还将她抵在门上。
萧夙将头往她那里不断地凑近,再近一点就能尝到娇艳欲滴的唇。
承欢紧张地一动不动,眼睛不自觉地闭上。
“你在想什么呢?嗯?”结果不一会耳畔传来那低沉磁性的清冷嗓音,带着三分嘲笑四分逗弄。
承欢羞愤地用力挣开她的束缚,脸上浮现红晕。
“主子,可有事让奴去做?”她低声下气地问道,竭力平复刚才的心悸和被羞辱后的窘迫尴尬。
“的确是有,”红衣女子说这话时有些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顿了顿又不紧不慢地道:“你,宽衣解带。”
承欢惊诧地抬颚,在看到那双眼眸里的玩味笑意确定了不是她幻听了。
看来,主子心情不太好。
白衣女子一声不吭,乖乖照做。
神情乖巧沉默,动作娴熟得让人莫名心疼。
再一次触及她的伤痕累累,难免心还是颤了一下。
萧夙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盒,轻巧一按,那盖子就自动打开了。
葱白玉指往里头抹了下,就沾上晶莹剔透的雪膏,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那人低眸为她亲自涂抹伤口,丝丝缕缕的凉意遍及全身,让承欢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上一秒,她还在百般猜测这又是主子想出的什么新花样,会不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