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他们要围过来了。这下好了,连回头路都没了!”一个高瘦子惊恐地往后退。
三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夫子,神情无一例外是全都玩完了。
“莫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被他们尊称为夫子的男人一身儒雅高雅,虽着廉价的粗布衣,奈何他那面相温润如玉,白白净净。
总之不过一句。
纵是年少风流可入画,却也自成风骨难笔拓。
“你们是何人?”一个身着官服的男人眼带警惕地盯着他们,只要判断对方会造成威胁,他就立马一声令下将他们乱箭穿心。
“大人,我们只是四处游学,又恰好路过此地,别无恶意图谋。”夫子向前几步,神色坦然自若,朗声道。
“你是……你、莫不是那天下闻名的温圣人?”官员将此人上下打量,觉得此人气质不凡,样貌言行好像挺耳熟的。
仔细一想,就与脑袋里的言语描述模糊对上号。
温圣人一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素来以仁德著名,乐善好施,学识渊博,见解独到,门徒遍及各地,可谓桃李满天下。
“正是在下。”被人认出的温礼皙微微一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更加勾人心魂。
“那这几位便是您的门徒?”
“是的。”
“刚才多有得罪了,主要是这最近老有流寇盗贼出入封城,因而需要严加看守。”
“无碍。只是想询问大人,这封城可许外地人进?”
“这……”官员犹豫地拖长音,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