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偷偷摸摸地躲在远处远观萧夙主仆俩,心里不是很滋味。
他自认为并没有做错什么,那些人就是该死!
那些流言蜚语于他无关痛痒,但泼到他在意的人身上就是罪不可赦。
“舍不得?人家早就不要你了,你还舔在这里。”宛如生锈的破锯子刺啦刺啦的声音,那如同鬼魅般的男人突然出现,还一手搭在温礼皙的肩膀上。
“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我要杀了你!”一触及这熟悉的嗓音,一下子唤回了那晚的记忆的温礼皙怒气冲冲。
一扭身,血液逆流,惊骇寒意袭身。
“怎么是你?!”
那如同鬼魅的男人身子高大,瘦骨如柴。男人还佝偻着背,只因为背着一架发黄暗黑的骷髅。
那张开裂起褶的脸上似乎有千万条沟壑遍及,皮肤发黄呈黑,已然看不出原来的面目。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暗埋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阴郁生冷。
那眼透着的犀利,是一种将他完全解剖的感觉。
这双充满阴郁的眉眼与他记忆中那对起初模模糊糊地重叠一起,到后面逐渐清晰可见。
这人就是他儿时来村一直神神叨叨直言他是个孽障的老道士,就是这人害他的前半生生不如死。
“嗬嗬,记起来了?”从老道士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怪笑,在这大阴天着实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