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隐约觉得情节严重偏离轨道,就比如温礼皙不知从哪里学来歪门邪道,还害死了两条性命。
如果她没记错,应该是那天齐侍郎在云香客栈以死相逼时那两人碎嘴说道了一两句,然后被温礼皙听了去。
还有,品酒会上月玫突然出现意外和他很大概率都脱不了关系。
不过这些并不是她推开他的主要理由,而是按着情节发展她该抛下他回自己封地了。情节虽有变动,她只能硬着头皮顺其而下。
至于祁水草,想必她救了月老爷子一命,他应该不会吝啬一株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回到云香客栈,没看到承欢人儿,她心下隐约几分不安。
正要出门去寻,就见一抹熟悉的白色从眼前一闪而过。
“承欢!你去哪里了?”萧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探究狐疑的眼眸扫向那人的背影。
“公子认错人了吧?”一转身,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不好意思,是认错了,在下唐突姑娘了。”红衣公子双手一叠,作揖道歉,彬彬有礼中带着本身固有的风流纨绔。
认错人那瞬间的失落最为致命,就好像寻寻觅觅终归是无果而终。
“主子,你找我?”冷不丁地一个人出现萧夙眼前,一席高领白衣,清冷眉眼添着疲倦,脸色差劲,整个人死气沉沉,徒生颓废阴郁之气。
“你……”俊美公子愣住神,一时间哑了声。
“主子,这是月府派人送来到祁水草。”承欢低头不敢瞧她一眼,生怕自己这样的污秽玷污了那俊美公子。
那语气沉闷颓靡,让萧夙眉心一跳。
俊美公子举步拉近两人的距离,葱白玉手钳住小丫头光滑无瑕的下巴。
“你在躲我。”她漫不经心地抚弄小丫头破皮的唇角,话语淡淡却是带着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