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月玫咬牙坚持,身体太虚弱了她,就算这几日精心调养了一番。她不想让众人失望,更不想败在王悦薇手上。
同是名满京城,怎愿甘拜下风?
台下看戏的王悦薇作为内行人,自然能瞧出月玫的动作渐渐地偏离,很快就会出丑了呢。
突然双腿一软,那只白蝶即将坠落。
萧夙运着轻功,飞身揽住她的腰身,扣住她手,携她完成华丽优雅的落幕。
一曲舞毕,震耳欲聋的掌声热烈。
为人着想的萧夙还特意用袖子遮掩住月玫惨白差劲的脸色,不咸不淡朝王悦薇挑眉:“你输了。”
席位上的月老爷子立即察觉到女儿的异样,慌忙派人带小姐下去休息。
“不公平!分明是你打破比赛规则!”期望落了空反倒被反咬一口的王悦薇气恼地瞪眼。
“那王小姐是否认为与一个身体抱恙之人比舞就是你所谓的公平?”俊美公子清冷孤傲地与她对视,那琥珀眼眸笑意极深,令人琢磨不透。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公平与否。
教养“良好”的王悦薇头一次被人这么肆无忌惮地回怼,那双桃花眼饱满怒意,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好的很!不知公子与月小姐是何关系,这般护她?别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玷污了月小姐的清白名声!”
这个问题烫手。若说泛泛之交,可却当众抱人,必定坏月玫名声;可说救命恩人,又会将扯出其他纠纷,毕竟人心叵测。
“好啦,本就是图个快乐。没必要闹得这般不愉快,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老夫先去看小女一眼。”为人圆滑的月老爷子久经人情世故,赶忙笑呵呵地出来打圆场。
萧夙抬步回座,探究玩味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从始至终都乖乖巧巧地站着的温礼皙。
那目光审视人心,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少年强忍着心头不适,依旧坦然自若。
见他伪装得没有任何破绽,萧夙淡淡地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