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贩子要价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黑心的很。
好在于萧夙来说钱财是身外之物,给的毫不犹豫。
周边看热闹的老百姓眼尖瞧见红衣公子扔过去的一袋银子,议论声更是嘈杂了。
“啧啧,这富贵人家出生的就是不一样。瞧瞧,给的那么大方。”
“谁说不是呢!哼,估计这纨绔子弟买这贱俘就是找乐子的!”
“欸,可能人家有某方面的需求嘛!哈哈哈……”
紧接着就是一阵子的不怀好意、刺耳的哄笑。
毕竟在申国,没有多少人乐意买贱俘回去使唤。先不说这些贱俘是否乖乖听话,就整天对着那恶狠狠的、恨不得那刀砍的模样就不太行,指不定哪天这些贱俘怀恨在心将自己谋杀了。
因而贱俘的价格要比那些身份清白的家良子要低很多,就算被人买下,也只是被折磨玩弄致死。
听到这些下贱无耻之徒放肆地说美人师父坏话,温礼皙狭长的凤眸暗光微闪,睨了那三个人一眼。
“这剩余的钱拿去给他看病。”萧夙举步朝那个病倒在地的贱俘走去,将一锭银两交给那个强出头的俘虏。
那个浑身脏兮兮的贱俘盯着那双洁白如玉的手,就是没敢伸手去接。
因为脏,那手太干净了。
“你们可以走了。”萧夙见人傻愣在那里,就干脆将银两置于地上,起身示意性朝他们挥了下手。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