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交汇的瞬间,不清不楚的暧昧缠织。
两人就那么深深地对视了十几秒,还是温礼皙率先移开了视线。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怎么会再二而三地对一个人有别样的心思。
况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师父。
他慌乱地将那筷菜递送她到唇边,绞尽脑汁地想一些哄人的话语。
居然夹的还是苦瓜,顿时萧夙觉得口舌有些发苦发涩。为了不让这位小朋友学挑食,她决定还是面无表情地吃下去了。
温礼皙:美人师父这是不喜欢他喂么?
又是一阵失魂落魄的胡思乱想,他才心不在焉的结束了这顿貌似(对温小朋友)并不愉快的午饭。
“客官,有人让小人把这个给您。”客栈里的小厮站在门口谄媚道。
“谢谢了。”她礼貌性地应答了一声,接过来那张红艳艳的请帖。
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话,这应该月府的邀请函。她好生收入袖中,转身关上了门。
打开一看,大致就是月府后天要举行品酒会。
“师父,这是?”温礼皙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这个喜庆的请帖吸引了,忍不住好奇地问。
“不知徒儿的酒量如何?”她玩味地掂了掂那个请帖,琥珀色的水眸微微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