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齐侍郎迫不及待地扯着两人的衣带。当他正准备将她里衣的衣带也扯掉时,一双手冰冷的手猛然地按住他的手,吓得他失声尖叫。
“本宫只不过是乏了,齐侍郎只是做甚?趁人之危么?”一个利落的翻身,萧夙反客为主,将他压到身下,唇齿凑在他的耳畔。
黑暗中那如同低沉带着少许暧昧的话语此时听在齐侍郎耳里就莫名的毛骨悚然,寒毛倒立。
“不、不是……殿下说要妾身好好服侍您的嘛?我只是在尽分内之事……”齐侍郎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有种做贼心虚的既视感。
“你真觉得你有那资格?”她宛如听到什么好笑至极的话语,嗤笑一声地坐起身来,拾起床头的衣服。
这话成功地让他脸色跟个吃了苍蝇般难堪。
“还有,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本宫对你,没、半、点、兴、趣。”明亮的烛火刹那间驱散了所有的黑暗,稳稳当当地站在他面前的人儿已然是衣冠楚楚,一双水眸总是似笑非笑,深沉地让人琢磨不透心思。
她一字一句中的警告和不屑,他怎听不明白!
“殿下,是妾身做错了什么?我一定改!求殿下不要离开我!……妾身真的是爱惨殿下了……不要……”**衣衫不整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跪拜在她的脚跟前,字字是泣血真情,句句是委屈哭诉。
即使面对她的万般羞辱,他依旧不改痴心情深。
“明早本宫给你休书,会替你寻个好人家的。”萧夙面无表情地冷冷吐出字来,心里没有半点动容。
从一进门的那刻起,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是不习惯用熏香的,但原主是嗜爱睡前点安眠香的。因而承欢每晚都会为她提前备好,只不过这次熏香她闻出了一些异样,一种更加让人沉迷的清香。
这次这男人居然有闲情逸致地主动提出要为她弹奏一曲,而不像平日里那么迫不及待地缠上来。
她按耐住心中的异样,就是想要看看这厮要在她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招。那筝声起初是没有问题的,而且的确有让人静心去除疲累之效,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到后面,筝声的旋律就变了,同时会使大脑放空的人的情绪也随着波动。如果她没猜错,这个曲子后半部是被居心不良的人给篡改了,用来无限地放大一个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呢,顺水推舟,十分配合地假装出他想要的效果,也就后面的情节。为的不过是,套出他究竟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这段日子,他总是在自己跟前无事献殷勤,时不时就刷存在感,想要让她不怀疑居心何在都太难了。
只是,到了最后,人都快要对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她才没忍住地出手,有几星半点地肯相信他目的真的是想要睡自己。
她这副皮囊虽是长得不赖,但不至于饥渴地随时随地都想要睡她吧?难不成是真的因为这男人太孤单寂寞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耽误人家大好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