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极浓,寒风肆虐,迎面吹来就宛如无数个刀刃锋利地割着脸上。沐浴完毕的萧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推门就瞧到守在门口的人儿。
小丫头那一身的单薄让萧夙眉心微蹙,尤其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苍白如纸得让人就心疼。
“穿这么少,是想引起本宫的注意嘛?”红衣男子走近,不断地拉近彼此的距离,手搭在那瘦削的肩膀。
一种好闻清冽的草药香丝丝缕缕地缠绕到承欢的身上,莫名会让人很心安,很想再索取更多。
“奴婢不敢。”那苍白干裂的薄唇张了张,哑着嗓的声音却是沉稳不见半点寒颤。
“不敢啊?那就是有这个想法了。”萧夙玩味地勾起唇角,那声线低沉磁性,带着温热悱恻的暧昧意味。那如玉指节轻轻抚上她光滑莹白的下颌线。
“奴婢……没有…”承欢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默然了一会,无力地吐了两个字。
本来还想再逗一逗这小丫头,一移眸就瞥见她执着灯盏的小手冻得发红。她一手夺过那灯盏,另一只手抓住那只冷冰冰的小手。
“主子?……”这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和疑惑。
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没有使承欢受到太大惊吓,早已习惯了萧夙无故对她的动手动脚。只是当触及那掌心的温热暖意,一种奇异的感觉袭上心头。
原来,主子的手那么软,那么暖。
她忍不住低头瞧,她们好像是指间相扣,衬贴得无半点缝隙。
“看路,别待会撞到我心上。”萧夙没回头,那淡淡的话语被冷风吹淡了,有些虚无缥缈,听起来居然带着极致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