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它可有名字?”
“温小憨。”萧夙摸着下巴,瞧着一人一猫坏笑道。
温礼皙薄脸瞬间爆红,抚摸着小猫咪的手静默了。
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是在拿自己打趣?诡异地是,他居然觉得这名字似乎还不赖。
这小野猫是她在回府的途中捡的,恰巧碰到一群小孩子扔石子逗弄这只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她就顺手带回来了,估计是那该死的怜悯心隐隐作祟。
她是喜欢毛茸茸的生物,可这只小丑猫着实入不了她的眼。她平时又事物繁忙,照料不了它,若是交给下人来养,又怕她们马马虎虎不上心委屈了这小东西。
索性就将这个麻烦事丢给了温礼皙,至于为什么她笃定他不会嫌弃,当然是……
“师父,你……”
“这你画的?”不经意地瞥到少年的桌案上的字帖,她趁他一时没防备抢了过来。
“画得倒是有模有样的,嗯……不过怎么有点眼熟?”
萧夙本想好好欣赏一番并夸赞几声,突然越瞧越不太对劲。这这……该不会画的是我吧?即使心中有了答案,她却打死不承认自己长得这般奇奇怪怪。
她这话一出,温礼皙有种想拿块板砖拍死自己得了的羞耻感。他急忙地想要夺回那张画,却被她轻巧地一闪而过。
“师父,你还我!还给我好不好嘛?求求你啦…”少年扯着她的衣袖撒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神急切地望着她。
“画得很好,下次不许画了。”萧夙噙笑,看他的那双琥珀眼眸缀着几点碎光,熠熠生辉灼他心扉。
不过美人师父居然没生气,这点还是挺让他意外的。毕竟应该没有哪个男子会喜欢自己被人随便化画成女子之容。他也不知自己的手怎有如此想法,居然胆大妄为地把师父歪曲成女子。
就是觉得美人师父长得很清秀俊美,虽然平时性子多邪佞风流,甚至还带着肆意妄为的张扬。若是个女子,定是能迷得万千人神魂颠倒,如痴如醉。
突然三声清脆的叩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萧夙按着少年的肩膀乖乖坐下,眼神示意他继续完成功课。
一席白衣的承欢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公子,该回房上药了。”
萧夙轻嗯了一声,转头瞧了一眼正乖乖听话写作业的少年,就放心地随着承欢一同离去。
承欢循规蹈矩地走在后头,凝视着前方挺拔俊朗的身姿,心思就有点飘渺不定了。
等会就要帮主子沐浴了,一如往常那样。可又觉得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又都不太一样了。
小心翼翼地帮主子更衣,指腹尽量地避免触碰到那人如玉的肌肤。时不时手指抚过衣料的丝滑感让她有点想入非非,怎么说,就是有点奇异。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嗯?”那人的声音如温玉般响起,动听地如同琴弦拨动。
承欢居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连动作都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