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次原主这次外出不单单是游玩,更重要的是去找寻祁水草。
据说这种祁水草是西域来的奇草,有吸水巩土之效。原主的封地处于多水淹田的西南处,虽花了巨资造了不少堤坝,一旦水势过大,那堤坝总是一副摇摇欲坠之势。
原主差人打听这奇草现在何处,恰好就得知这当地家大业大的月家有幸得到了一株。
月家,世代经商,算得上富可敌国,就连皇上都要对之忌惮三分,生怕这月家招兵买马来推翻他。
好在月家没有丝毫干涉朝政之意,安分守己地一代一代的扎根在这里。
听说这月家老家主膝下有一女一子:大女儿才华横溢,谣传是仙子之姿色,但自小体弱多病,多锁深闺。小儿子生性纨绔,流连花丛,长也是风流倜党。
要怎么样才能从月家拿到祁水草呢?毕竟自己与月家非亲非故,身份还有点尴尬。若是拿皇家身份相压,恐怕会引起月家不满甚至会起造反之心。因而这个问题困扰着原主,迟迟找不到下手点。
月家老家主最是疼爱这两个孩子,要见上大姑娘一面都是问题,何谈接近?既然如此,那就换一个。
一路上,马车时不时会磕磕碰碰之感,但好在车夫驾车娴熟,省了她许多路途劳累。
“吁!……谁哪个不长眼的挡了本公子的去路?”急促勒马声和一声洪亮的呵斥从马车正前方传了进来。
“放肆!”坐在副车驾的承欢眉眸微瞪,娇喝道。
少女白衣翩翩,手握剑鞘,清冷高贵中带着不容冒犯之势。第一次见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月柏眼眸一亮,脸色缓和了不少,摆出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姿势,行云流水地翻身下马,“是在下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不要在意呐~”
那眼神一个劲地望承欢身上到处飘,恨不得上手摸一摸才解他手痒之意。
就这明目张胆的目光轻薄,承欢怎看不出这登徒浪子的心思。她一时间又气又恼,正想拔剑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浪子点颜色看看。
“承欢。”马车里传来低沉磁性的呼唤。
小丫头狠狠地剜了月柏一眼,就去回应萧夙。小心翼翼地帮主子掀起车帘,连呼吸都情不自禁地放轻放慢。
月柏一眨不眨地盯着缓缓掀开的那车帘,就见到一张俊俏妖冶的美人懒懒地斜靠在车板上。
美若妖孽,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不得不说,这晃了月柏的心神。随后莫名觉得有点羞耻,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看一个同性看痴了,说出去还不笑死人?
一种难以名状的惋惜和遗憾奇异地出现在他心上。他居然下意识地在遗憾——可惜不是个女子。
“若是挡了阁下的路,我们这就转道。”萧夙一把握着承欢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将豪不设防的白衣清冷美人揽入怀内,还凑到承欢的唇角处似亲非亲地徘徊。
那张扬热烈的红衣就那么放肆地与纤尘不染的白衣纠缠在一起。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被这两人的神仙之色给惊艳了,这是什么神仙情侣?
这就是**裸地宣告占有权啊!
倏然,月小公子脸色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