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懂事乖巧得令人心疼。
“嗯……你叫什么名字?”萧夙低头,细细地剥鱼身上那烤得焦黑的地方。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与那焦黑色的烤鱼形成鲜明对比,美得挑不出瑕疵。
注视着那烤得惨不忍睹的鱼,说没挫败感是不可能的。丑是丑了点,但好歹还能填报肚子,所以它也算死得其所了。
烤鱼:请问你礼貌吗?
“…温礼皙。”望着那手,失神的他回个神来,慌忙回道。
其实道这名字时,他居然有片刻的迟疑和不确定。被他们叫作那么久的灾星孽障,他都快遗忘这个陌生的名字了。
“温润如玉而彬彬有礼,是以玉为身君为皙。”红衣公子眉眼微扬,眸光灿若星辰,明眸皓齿。
猝不及防地心悸,连呼吸都一滞。
世间怎么会有笑得这般好看的人儿?这笑,是为他。终日看惯了那些厌恶嫌弃、白眼怒容,因此即使有人对他笑,那绝对是讥讽嘲笑或者怜悯施舍。
可眼前的笑意是真真切切地能在她的杏仁眼眸里寻得到,美得窒息。
“这块的鱼刺我挑了,你多少吃点。”
温礼皙浑浑噩噩地从那双如玉之手接过那外焦里嫩的烤鱼,小心翼翼地捧在唇边。
看少年吃得这么拘谨小心,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梁,“味道可能不太好,你将就点。”
“没、没……很好吃…”吃着吃着,酸涩之意涌上眼眶,眸中的雾气蒙蒙,很快聚集成团。
不是吧?不是吧?她的烤鱼都难吃到把人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