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一结束,他撇下正打算逮他来一番好好“审讯”的队友们,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一上车,出租车的师傅就问:“小兄弟,要去哪?”
“……去s市中心。”思绪纷乱的他也不知道要去哪,总之不想那么早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公寓。
他的眸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于他而言,车窗外那个热闹繁华的世界与自己毫无瓜葛。
他的心早就就被多年前的那场熊熊烈火给燃成一摊灰烬。
想方设法地去遗忘,恰恰适得其反。
以为自己会永远逃避下去,可是今天节目上的坦然面对让他明白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时间总会为他收拾一切烂摊子。
他还是那个云皙,除了游戏,对任何事情都兴致缺缺的云皙。
亏他记性还好,那场大火至今历历在目。
外门的那端火焰肆无忌惮地舔舐着疯女人的身体,而她宛如失去痛觉一般一下又一下用身体使劲撞击门板。火中的门板狠狠地战栗,发出阵阵的呜咽声,好像是为他们悲鸣。
“嘭”的一声,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门连同被烧得血肉模糊的疯女人倒地。
那一幕的触目惊心至今不敢忘,他整个人颤栗,窒息般的悲恸将他完全吞没。
见他悲痛欲绝,失去理智。当时的危急形式不容季夙思量片刻,她当机立断抱起体力耗尽的疯女人跑出去。本以为少年会跟上自己的步伐,不曾想他瘫软在地,满眼悲切绝望。
在跑回来救小家伙时,他因为吸入太多烟而陷入昏迷状态。她这具身体的体力快要到达极限了,她硬是绷紧神经强撑救人。当她吃力地抱着他走到别墅大门口时,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怀中的人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