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被无视的季三敏以她那火辣的眼睛看出了啥猫腻来,开始疯狂臆想。
她越想,看季夙的眼光就越古怪。
季夙突然偏头瞟了她一眼,这吓得季三敏的所有思绪都猛然刹住车。
“你们吃过饭了吗?”季夙把行礼什么的提进去,目光扫向四周的摆设,依旧井然有序地各安其位,正如她走之前的一模一样。
“没。”自她走后,他都没怎么吃,食欲不振。
自然连那个医生给他开的药,也依旧原封不动。
季夙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就钻进冷清的厨房,撇下季三敏和这个一直弓背低头的云皙两人。
季三敏完全无视这个小主人,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眼神全是贪婪眼红。
“那、那个能别动吗……”云皙怯懦地张了张嘴,低着头的。
“啊?啥子?”季三敏动作一顿,狐疑地抬头瞧他。
“……可不可以、不要碰那个瓷瓶。”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声,还带着些惧怕的颤音。
“就这个破花瓶?老娘还不稀罕摸呢!”季三敏骂骂咧咧地将瓷瓶随意地放了回去,只不过那瓷瓶没放好,骨碌碌地从案桌上滑下来。
季三敏还没反应过,就见一个瘦弱的身影冲了过去。
那个瓷瓶是喻沫最喜欢的,云皙经常看到妈妈在近处欣赏那瓷瓶,可见有多么爱不释手。
之前原主偷了别墅或多或少的小物件,不过却从没打过这个瓷瓶的念头,因为这玩意实在看起来太普通。
然则这瓷瓶实则价值连城,不是内行根本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