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有很多阴暗报复的想法浮现出来,他一口接着一口的灌酒。
想着,人都那么自私,况且他又是一个本就糟糕透顶的人,为什么不再自私一回?
他敞开双臂,闭眼,幽幽地吐出一口浊气,任由寒风一个劲地往衣服里钻。
一大早,她们母女就上了车。
季夙全程要照顾一个腿脚不方便的老太太,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力,而季三敏却心安理得地对她呼来唤去,一路上絮絮叨叨的,那碎嘴就没怎么停下来过。
好在季夙性子好,能耐得住耳边的聒噪。
她时不时还要与车上对老太太的言行举止颇有微词的乘客们交涉一番,一个上午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抱歉、对不起以及下次会注意之类的话。
下了车站,老太太眼睛发亮得盯着那些新奇的玩意指手画脚的,情绪激动得宛如手舞足蹈的小孩子。
惹得行人频频侧目,投来异样鄙夷的眼光。
季夙不动声色得挡掉了那些目光,安静得手插口袋走在老太太的外侧。
她们打了好半天的车,才到的别墅。
“好家伙,这么大的房子!没想到你个贱丫头居然还真攀上了高枝!”季三敏看惯了身边那些破旧矮小的老房子,是第一次瞧见这豪华奢侈的房子,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在这里工作。”季夙淡淡地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