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虽瘦,但骨子架却沉得很。
原主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自然就吃力了许多。
好不容易把少年扶到**,“躺着别动。”
交代了一句,季夙就跑去找急救箱。当看到箱里还剩些酒精和退烧药,瞬间松了口气。
“喝了。”快速看了服用说明书,季夙就泡了杯退烧药递给他。
他抿唇,死死地盯着那杯红色略混浊的**。
“怎么,怕苦?”她颦蹙着眉,小孩子应该都挺怕苦的吧?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摸了摸右口袋。
云皙看到那只葱白玉手心安然地躺着颗大白兔奶糖,目光闪烁了一下。
“那喝了再吃个糖。”
总觉得这女人在惺惺作态,装好人。
偏生这刻他讨厌不起来,再说的清楚点,他讨厌不起面前这张关切满眼皆是他的脸。
他终究是妥协,那颗糖他却是攥在手心。
“你…做什么…”当季夙脱他衣服,他虚弱无力地开口,慌乱地伸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衣服。
划过脑海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女人又想出新的花招来折磨他,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假象。
“再乱动,可就不乖了。”季夙那双漂亮的眸子微眯,按住他的双手,扯下自己衬衫上的领带,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手绑了。
“你……”云皙只觉得怒火涌上心头,偏生虚弱得连说个话都吃力得很。
“不想再被堵上嘴,就安静点。”季夙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是软硬不吃的,那干脆还是简单粗暴些更省事。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羞辱,云皙的蝶睫痛苦地颤了颤,慢慢地合上羽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