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季夙点头回应。
“季小姐有雅致陪我喝一杯嘛?”何谦做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
“还有事,不好意思了。”季夙淡淡道,眼神有的只是淡漠疏离。
这样的她与上次相见还真是截然不同呢,是欲擒故纵吗?何谦晃了晃酒杯,轻抿了口,眼眸深邃。
面前的女孩朴素干净,没了上次初见时艳俗做作。
季夙可不想和面前的纨绔子弟沾上半点关系,这男人一看就是棘手的家伙。
偏生原主还不怕死得很,还天天打电话去骚扰人家。
这年头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就活得太不明白了。
季夙去附近小商店转了几圈,挑了几件还可以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回去。
手上大包小包的,拿个钥匙开个门都有些费劲。
还不等她旋转几下,门就自动开了。
门后面的云皙探出怯怯的脑袋,畏惧地想替她拎东西。季夙这才想起,每次原主都是喝得烂醉,回来就喜欢发酒疯,拿人出气更不用说。
还强硬地让云皙按时替她开门,还要乖乖地站着不动让她出气。每次云皙都是被虐得浑身是伤,还要拖着伤去照顾妈妈的起居。
“正好,你去试一试。”说着就把这些衣服塞到少年的手中,清冷月光下那双淡漠的眉眼添些柔和,宛如常年冰雪覆盖的冰山顶融了一角。
少年有一瞬的失神,这样的她干净纯粹得不真切。
很快垂在身旁的手就死死掐紧大腿,尖锐的痛时刻提醒他:这个女人肮脏龌蹉至极!
一抹阴鸷和恨意似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他绝不能因为这个女人惺惺作态的举动给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