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裹着煞气的剑道直逼林夙,要是以往的她,定能毫发无损地躲过。
但现在的林夙,只能硬着头皮去接下。
五脏六腑好似被人狠狠地揉碎,她的抵抗简直微不足道,身子宛如断线的风筝甩了出去。
那身一尘不染的蓝白衣此时破败不堪,正如它的主人一样。
“师尊,你往日最是疼爱我。可是后面你对我爱搭不理,我还以为是瑶儿不够懂事呢。”青衣女子莲步行向倒在一摊血泊的人儿,神色激动。
“后面才知师尊是个女子之身,恐怕是自知配上瑶儿才疏离我的吧?”俞瑶矫揉造作地娇嗔道,顿了会又道“不过师尊以往那般疼爱我,自然应是不介意把您满身修为给我的吧?”
俞瑶缓缓倾下腰,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
“瑶儿,这般肮脏的事还是让师兄来吧!你别累坏身子了。”不知何时,宁正心手执削铁如泥的匕首趾高气昂地走到那将死之人的面前。
“好啊,那麻烦师兄了。”俞瑶言笑晏晏地站在一旁,还嫌弃地用手帕捂了捂鼻,生怕闻到半丝血腥味。
被绑的封奈疏用尽所有的力量才把嘴里塞紧的布团给吐了出来,破败沙哑的嗓子嘶吼着“师尊”二字。
满心绝望冷意和滔滔不绝的恨意铺天盖地将他袭卷,撕心裂肺地难过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对狗男女是如何一刀一刀地落在神明腹部,血流不止。
那血好多,似乎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多。
相同的场景再上演一次时,林夙的心刀绞似的揪疼。此情此景和原主亲身经历的重叠在一起,竟让她心神恍惚,寒骇遍及全身。
俞瑶玩味得意洋洋地把玩着那新鲜热乎着的内丹,拍了拍她的人笑颜如花道“师尊,你也不过如此嘛!”
“师尊,你知为何你会突然入魔?然后恰好被众人所见,啧啧,最后落了个人人诛杀喊打的下场?那都是徒儿精心设计的呢,怎么样,满意嘛?”俞瑶笑得肆意,心里充斥着强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