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半弦月透过疏疏密密的枝丫撒下清冷的光辉,时不时有栖息的鸟儿扑棱着翅膀。
忙完公务的百里皙还未推开门,就已探到一缕熟悉微弱的气息。
他紧抿着的唇慢慢有了弧度,这女人敢夜闯他房屋,看来是他太放纵她了。
他装做不知情的样子,按往常的习惯去泡了澡,然后倒了杯温水一饮而尽。
男人就着了纯白单薄的里衣,衣带松松垮垮,时有水珠还顺着那棱角分明的锁骨下滑,散着致命的**。
他一步步走到**,一把掀起被子。
也只穿着件里衣的女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双剪水秋眸紧紧地望着他。
不是林夙又是谁?
“上了皙某的床,就是皙某的人。你可明白,你在做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睥睨这送上门的猎物,眸色深沉有碎光暗浮。
她双手撑床,缓缓扶起上身来。一张未施粉黛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唯有那双水眸流转着浮光。
见那瘦削的肩,突然他第一次觉得她竟如此清瘦,瘦得过于刺眼。
他俯身,想为她披上衣。
“废话真多。”她突然开口,一字一句道。双臂直接勾上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拉,猝不及防的他落入温柔乡。
烛火明明灭灭,彼此的眼眸互映着对方的模样。
百里皙一挥手,烛灭。
期间,他好几次想翻身在上,却被女人狠狠地压了下去。说实话,这样主动霸道的她是从未见过的。
“夙儿,你累不累?让我来,好不好嘛?”他低喘着,低沉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