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错愕,这家伙是在占她便宜?
百里皙脸上的笑慢慢凝固,刹那间骤白,眉眼尽是痛楚了然。
“你怎么了?”她的愠怒一下被紧张取而代之。
他摆了摆手,冷汗直冒。深知是身上旧疾复发,过辛过辣都会刺激他。
没想到这小小一杯酒居然是最后的点火索,他苦笑地暗自摇了摇头。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有很多,受过得投毒暗杀更是数不胜数,多少次在鬼门关徘徊他都记不清了。
别人说他命硬,他却淡淡地道:“还没将某些人踩在脚下怎会甘心?”
林夙伸手想把他的脉,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淡紫的眸冷冷地盯着她,嘲讽启唇道:“想趁机拿皙某的命?”
他的戒备心不允许他在危命之际有半点差池,这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
“本尊会是那种小人?”林夙淡淡地掀唇,既然对方防她如狼,那她也懒得多管闲事了。
她回到**闭目养神,心里想的全是刚才那一幕。
百里皙好像察觉她有点生气,可他也不知怎么哄。忍着一阵又一阵痛楚,拖着身子也坐到了床沿边。
他侧头凝着她绝美的侧脸,心里五翻杂味的。
许是目光灼灼,她忍不住开口“还要看多久?”
“可以,一辈子嘛?”他轻笑一声,有些痴迷她。
林夙被这厚颜无耻的话给惊吓得猛然睁眼,第一眼就望见他眼里盛满连三月春风都不及的柔情。
这男人还真是阴晴不定,上一秒还凶巴巴地嘲讽她,下一秒又说出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甜言蜜语。
“好了不早了,我们早点歇息吧。”他倾身慢慢逼进她,而那温香软玉却不断躲着他后退。
“逢场作戏也不必到这个地步。”林夙心里慌张,但面上平淡如水,属实不知这男人又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