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芹是长子,为人沉稳亲人,但城府深似海。
这次特意来,只不过是别有所图罢了。
兄弟俩看似亲密无间,实则隔了万丈鸿沟。
“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见新娘子?莫不是四弟自私到连个新娘子都要藏着掖着?”百里芹半开玩笑着,将这个以前经常被他欺压玩弄的小废物好好审视了一番。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怯懦无能,几次三番都差点挂掉的小野种居然有天能咸鱼翻身,爬上耀眼的位置。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一把掐死这个祸患。
“路途遥远,她有点不舒服。”百里皙微微一笑道,他倒要看看他这个“好哥哥”想挑些什么刺。
“这样啊,要不先拜堂成亲吧?误了这良辰吉日可就不好了。”百里芹一副长兄如父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也行。”说完就喊人把新娘子带过来了。
大红嫁衣,笼红盖头,窈窕身姿,弱柳扶风。
“怎么弟媳虚弱到还要人搀扶,该不会……”百里芹意味深长道,他觉得这个新娘子没那么简单。
“昨晚没节制好。”百里皙不好意思地羞涩腼腆地摸了摸鼻梁,眉眼尽是风流。
“原来如此~”百里芹更加玩味了,装出一副恍然大悟、意味深长的样子。
不过他才不相信这小废物的说辞,毕竟之前又不是没安排过美人,也没见上钩过。
贪图美色,恐怕不是百里皙能干得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