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血花淋漓。
“既然如此,这等败类不劳师尊沾手,弟子来。”宁正心说得慷慨激昂,一副大义灭亲的痛心模样。
宁正心干脆利落地先是剁了廖安的舌,接着就是手、腿,每一刀都不带犹豫。
廖安满嘴满脸的血污,瞪大眼睛地拼命挣扎。
这等血腥暴力,林夙司空见惯了。
即使宁正心将情绪遮掩得很好,但她还是能窥见他的嗜血冷酷狠辣。
对自己身边的人都能下得了手,哦,也对,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他们只不过是同流合污的小人,利益关系罢了。
“从今以后,林迁派再无廖安和程秸二人。”林夙俊美的脸廓冷硬,绝情冷然。
“不知这样的答复,二老可还满意?”接着林夙的目光转移到那看到仇人不断咒骂的老两口。
目睹这一切的老两口已然猜到这气质不凡的后生八九不离十就是林迁峰的尊主了。
“谢过尊主了……苍天有眼啊,罪有应得!琴儿你终于可安息了!……”脏老头抬头望天,疯疯癫癫地狂笑。
那笑夹带着剧烈的咳嗽,仿佛是把破锯子作响。
“老朽想知道我们儿子是否,还活着?”脏老头扯着嘶哑地喉咙,眼巴巴地看着林夙。
那混浊老态的眼眸是里若有若无的希翼和隐隐约约的绝望,让人心生不忍。
“嗯……已逝。”林夙讷讷地终究残忍地打破了老人眼里最后一丝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