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低头一看,登时脸黑得不止一个度。
这家伙给她换衣服了?
瞧着对方眼里不断飙升的飕飕冷意,百里皙明白这女人误会他占她便宜。
偏生他又不是喜欢解释的主儿,毕竟解释再多,若对方认定了他是那种人,再多的口干舌燥也博不了对方的半点同情。
解释是世上最多此一举的事情,不是么?
百里皙垂下眼睑,卷而长的睫毛遮住了他晦涩的眼眸,面色恢复冷色。
“你换的?”林夙磨了好半天牙,才从牙缝里恨恨地挤出几个字来。
他却不答,就定定看着她,“你该知道皙某从不是个正人君子。”
这句话就算是回答了她。
这男人的心思很难揣摩,林夙听着模棱两可的回话,沉默了一会。
这该死的沉默让他以为对方就打算这么跟他僵着时,那张泛白的唇终于轻启:“可以把手放了吗?”
百里皙哑然失笑,缓缓地松开了刚才接招时一把按住的手腕。
林夙站起身来,一席长裙落地。
她低头打量这身装束,似嫌弃地摇了摇头。
百里皙却是有一瞬的失神。
醒来的她,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