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怕如果自己不接受,这朵小白莲又要在这里给她折腾好半天。
把玩着手中的香包,也不知这里头装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林夙嘴角勾起,先放一边吧,有时间再研究研究。
可能是因为她炼臂的时候没掌握好火候,以至于这假肢有瑕疵,衔接得就不是那么好。
这碍事的衣服。她撇了撇嘴,娴熟地解开衣带,露出半个香肩。
忍疼地再次淬炼那右臂的衔接口,痛得她牙关咬得死死的,生怕把舌头都要咬掉了。
这一切都被远在隔壁的百里皙看在眼里,这么怕痛啊?不知日后的一刀一划,会不会更有意思?
他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唇,一挥手,那面青铜镜又重新恢复原样,里面映着的是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子。
那寒菱花的药效果然不错,他只不过是尝了点她的血,就能够很好地缓解他的伤痛。
他慢条斯理地取出袖中的字条,将其整齐地折好,然后手轻轻地合上。
再摊开,就已是一小堆粉末。
旻文派来的人已经把围堵他的杀手给解决掉了,现在他只要再调养些时日,就可回去会会他那些“好哥哥”了。
百里氏老家主已是风烛残年了,家主之位可让他那些“好哥哥”眼馋的得,头破血流再所难免。
呵,野种?落水狗?下贱货?
他很快就会让他们明白,究竟是谁被他狠狠踩在脚底下!他所受的一切,必是加倍奉还。
回想刚才铜镜里出现的香包,他啪的一声打开折扇,今晚是有戏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