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俞瑶如同做错事一般,可怜巴巴地低头现身。
“你在此处干甚?”
“宁师兄让我传话,说想让您过目一些账目。”俞瑶余光向那个白衣人偏了偏,当看清对方的长相,心下一惊。
是那个穷酸小子!师尊还当真让这小子住在偏殿了,所以刚才师尊是在教他?还给他药?他凭什么得到师尊青睐?!
俞瑶开始胡思乱想,心里更不是滋味,明明这些偏爱和例外以前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啊!
师尊也只是她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
“他怎么不亲自来说?”林夙对此并不意外,她还以为宁正心那小子有多沉得住气呢。
“宁师兄在弥之森为保护我受了重伤,不方便走动。”俞瑶说得情真意切,将一朵小白花演得淋漓尽致。
“本尊待会就去,”林夙随即转向依旧保持原来作揖姿势的封奈疏,“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再好好捉摸一番。”
“偌。”单膝跪地的白衣人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不动声色地剜了那个破坏他和师尊练剑的女人。
这一剜被俞瑶碰个正着,她对别人的目光极其敏感。这穷酸小子居然敢剜她?很好,日后看她如何慢慢折磨他!把那眼珠子给一刀刀给剜下来,然后再逼他亲自吃掉。
俞瑶将这些阴暗的想法隐藏得很好,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少女该有的纯真烂漫。
林夙独自前往宁正心的住处,她倒要看看这货伤得有多重。
迈进门房时,一个右臂打着绷带挂在脖子在男人正坐在桌案上提笔写些什么。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账本,一切准备就绪,似乎就差她这个配合演戏的看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