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百里皙猛地站直了身,眼里充斥着厌恶轻蔑和玩味。
他对男人可不感兴趣,不过看眼前之人那拘谨紧张的亚子,他就兴致勃勃。
“笑话。”林夙淡漠启唇道,“有话直说就是。”
“皙某想借林尊主的偏殿一用。”百里皙最是喜欢和明白人说话,既然对方都这么豪爽了,他也就懒得浪费口舌。
“凭什么?”她指节叩在桌案上,神色不悦。
“皙某的寒菱花可不是白给的。”
“哦?你是说你的命还抵不上一朵花?”林夙被这厮的强词夺理给气笑了。
若不是她为他挡了蛇毒,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躺着呢。
“皙某救了你两次。”百里皙静静地望着她,那如同深渊般的眼眸是一片阴鸷。
一次是她深陷蛇群,一次是她强行分神差点走火入魔。
良久,“好,不过没本尊的允许,禁止踏入这黎铃殿半步。”想着还是欠对方人情,就让他一次。
“皙某谢过林尊主。”百里皙微微一笑,那冷漠阴森的眼神瞬间明媚起来,恰如三月杏花开满枝头,那柔情足以让天底下女子痴迷。
唯独没有掀起林夙半点心绪,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了那碗粥。
百里皙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平添了几分邪佞和轻佻。
“谣言林尊主和大弟子的感情极深,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粥若再不享用,恐怕是浪费了。”
“干你何事?”林夙抬头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这家伙还真是爱多管闲事。
“当然,不关在下什么事,但以后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