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桶的她低眸瞧着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眸色晦暗不清,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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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林夙的寝殿也是漆黑一片。
她比平时早些入睡了。
最近的操心事让她有些招架不住,累得浑身骨头要散架了。
此时一个如同鬼魅的身影轻松自如地进入。百里皙的轻功是一流的,且他功力深厚,除非对方实力远高他之上,否则是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的。
林夙设的那个门禁对他来说如同虚设,所以进出都宛如自己的地盘似的。
那如芝如兰的身影立在林夙的床头,那眸光与那偶尔漏近几许清冷的月光相应。
倒是少了平时的高冷,但温柔是远远不及的。
深夜闯他人寝室显然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但百里皙却不认为他是个君子。
他的心早就龌龊不堪了,再精致的外壳也遮掩不住他的本质。
目光落在她那只重塑的手臂上,回想起她不顾一切地用臂挡在他身前,那曜石般眼眸越发深邃阴沉。
他不信她是出于善良才帮他挡的,因为能让她在毫无思考之际做出行动的,只能说她把他错当成某人了。
而且是个于她而言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呐~百里皙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敢把他当成别人啊,很好。
盯在林夙清秀儒雅的睡颜,长得还真有些小白脸,百里皙暗自冷嘲轻蔑道。
要不是他见过那双眼眸,否则他真以为**躺着这个就是个空有一副皮囊的弱书生。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阴柔,不去馆子里混简直可惜了呐~百里皙斜睨了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