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闺房的俞瑶一把扑到**,烦躁得抱着枕头。心里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尊为何如今是这般样子,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般伤害她?
越想就越委屈,一股泪意顿时涌了上来。但一想到再哭下去可能会毁容,她就竭力克制住自己不去想。现在当务之急是该如何解决狩妖会所需用品。以往都是靠师尊偏爱,她才能如此轻松得出入弥之森。
去哪里找保命的物品呢?就靠程桔那点东西恐怕远远不够,她必须得去别人那里再借点来。
好在她人缘好,再加上她貌美话甜,应该是能借不少的,虽然那些东西质品一般,但马马虎虎还是能凑合一下的。
打定主意的她,很快就付诸行动了。
狩妖会那天,众多门派聚集在弥之森的入口处。按惯例,在开启之前是要由几个有名望的门派共同主持一个启动仪式。
祭祀坛上,左边手捧圣水的中年男子是淼辰派的何樊长老,而右边佝偻着身子的白发老头则是巫预派的御思长老。
林夙将眼前的人和脑子里存在的信息一一对应起来。大致扫了眼在场之人,除了极少数面孔实在找不到与之相关的信息除外,大多数都是往届的参加者。
“大家安静!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何樊长老释放出的威压使得原本喧闹不已的人群立马禁若寒蝉。
御思长老接过何樊长老手中的圣水,将其全部倾倒在早先布置好的阵法上,同时划破手心,滴血入内。
原本黯淡无光的阵法宛如被注入灵魂,散发出纯正的光芒。
看着这熟悉的光芒,在场的所有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还是之前的老规矩,一柱香内出境。”何樊一一宣读狩妖会的规章条例,末了还是再次强调道。
各个门派便纷纷给宗内的子弟们分配所需物资,兴奋的因子在空气中躁动。
有一些出于大门派的子弟会得意洋洋地在那些没什么实力的小门派前晃来晃去,不时还挖苦嘲讽几句。
林迁派的子弟自然也是被嘲讽讥笑的对象之一,特别是那些今年新进的小弟子更是拘谨窘迫得低着头、红着脸。
其中一个小弟子可能实在家中实在拮据,连狩妖会这么重大的活动也拿不出像样的衣裳出来。那一身粗布麻衣在一群华服美衣中惹眼得很,自是成了那些贵族名门子弟所讥笑的话头。
面对那些指指点点,小弟子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极低,一股酸涩的泪意袭来眼眶。他却依旧只是强忍泪意,唇得紧紧的,死死地攥紧衣角。
突然一双白色的雪靴闯入他低垂的视线,同时耳边也没了那些闲言碎语。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一道挺拔如松的后背挡在了那些流言蜚语前面。
林夙就淡淡地开口,“一向被誉为名门正派的淼辰派就是教出这般不知礼数的弟子?”
那几个少年登时脸又红又白,其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子弟刚想张口辩驳就被身旁的同伴给拉住了。
小声耳语,“你不要命了?那是林迁峰的宗主!”
听到对方的身份,那人脸色登时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这实在不能怪他,毕竟林夙常年待在林迁峰里。很多重大场合都没出席过几次,自然没多少人能认识她的面容和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