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林夙微微摇了摇头,也算是接受了对方的道歉了。
“在下百里皙。来此地,实在是被逼无奈,望见谅。”
“没事,既然是故交,不必介怀。”见对方彬彬有礼,修养极好,林夙也理应以礼还之。
“不过若无事的话,劳烦出去。”不过她实在忍不了身上奇异的怪味了,得赶紧清洗一番。
虽然对方的逐客令过于直白,但百里皙还是很识相的离开。
等林夙泡完温泉,诧异地看到守在洞口的挺拔如松的身子。
“可还有事?”清冽的嗓音似乎也带了几分刚沐浴完的慵懒散漫。
“我能否在你府上养伤些时日?我伤好就走,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闻声转身的百里皙眼眸里极致的黑更浓了几分。
之前洞里昏暗,只能看个大致轮廓。如今光线充足,对方的样貌一清二楚。
一身蓝白水纹衣,衬得人儿越发俊俏温润到极致,但那眉眼的锋芒却又藏着北山的春寒料峭,不容人靠近半分。
只一眼就印在了眼底。
林夙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身材高挑,身着玄黑流云纹衣,头束紫金玉冠,面容如寒玉,修长白皙的脖颈右侧有一个黑痣,那双淡紫眸暗藏猜不透的深意。
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一看就不好惹的狠角色。林夙默默的给出评价,就不太想与之有过多的交集。
“你随意。”抛下这话,林夙就御剑飞行了。
她可不会有闲功夫为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安排食宿,能冒着生命危险出手搭救就已经仁尽义至了。
直到那小圆点消失在视线里,百里皙撩起袖袍,垂眸看向小臂上触目惊心的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