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以前的一点一滴,她的眼泪便赫然雨下。
夏侯烨蘭伸手轻轻的揽住了她的后背。
桃夭夭把小木盒子放在了面前的台阶上。
外面的阴雨绵绵,却在她打开那盒子的时候,风轻轻的走了。
桃夭夭直接抓起了一把骨灰,扬了出去。
底下路过的太监看着上面飘起了一层灰。
“谁?…”那太监本想训斥对方一句。
在看见城楼上站着的人时,他便立刻闭上了嘴。
夏侯烨蘭就这么陪着她在城楼上无声的坐了许久。
直到天黑。
秦越从庆安殿内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桃夭夭的披风,悄声的递到了夏侯烨蘭的手里。
然后便离开了。
夏侯烨蘭温柔的替她披上衣服:“天凉,小心身子。”
桃夭夭低头看了一眼他举止轻柔的动作。
“夏侯烨蘭,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一个噩梦,我梦到你死了,为了救我而死,而我却无能为力,我打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责备自己空有一身医术,可是唯独救不了你,我当时一直哭,我不知道我不应该怎么办,我特别害怕,特别害怕…”
天已经逐渐灰暗了下来,桃夭夭坐到了台阶上,昂头看着昏暗的天空,喃喃自语。
这就是她那天做的梦。
夏侯烨蘭把她搂入了怀中,轻轻的在她耳边吻了一下:“夭夭,这辈子我只会让你走我的前面。”
“嗯?”桃夭夭有些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因为我而伤心,只要你一直牵着我的手,这样下辈子我就可以先找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