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桃夭夭的质问与生气,栗游一时间有些解释不出来。
因为他根本没有给桃夭夭写过信。
“桃夭夭,明明是你给我写信,约我去了四方客栈,然后你却失约。”栗游说话时,语气有些不确定。
因为他只有口谕,没有书信。
桃夭夭轻笑,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封书信,直接打开扔在了栗游的脸上。
“自己看清楚!”
栗游被她砸的有些错愕,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书信,打开一看,上面的确是他的字迹。
“证据确凿,栗公子还有什么话好说?”鹤柏霖之前便在桃夭夭身上看见了那书信,早就打开看了一眼。
只是他比桃夭夭观察的仔细。
那字迹虽然和栗游一模一样,可是语句却丝毫不一样。
要是栗游,与桃夭夭说话,绝对不会如此这般客气。
可书信上的人,却说的很是客气。
文质彬彬。
“这不是我写的。”栗游有些心虚的看向了桃夭夭。
桃夭夭却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否定而惊讶。
反倒是很镇定:“我知道,因为这是你的好妹妹写的。”
栗绣秀脸上苍白,虚弱无力的朝栗游喊了一句:“三哥哥,不是我,这都是桃夭夭的阴谋,是她自己想谋害我们将军府。”
“谋害将军府?一个区区将军府,在我鹤家眼中,算的了什么?”鹤柏霖却是丝毫不在意。
他可是连皇位都看不上的人。
启会看上区区将军府。
而夏侯烨蘭一直站在一旁,当成了小透明,他不是不想说话。
是不敢,毕竟他和栗绣秀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