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柏霖把烤好的烙铁举起,朝着桃央央走了过去。
看着那通红的烙铁,桃央央说自己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她不想在桃夭夭的面前显露出来:
“没想到如此清冷的鹤庄主,既然会听一个女人的话。”
“话真多。”鹤柏霖说着,便把烙铁往她身上一搁。
那烙铁触碰到肌肤,瞬间出现了一阵黑烟。
一股烤肉味弥漫在了死牢里面,可桃央央却是咬着牙,没有叫出来,反倒是抖着嗓子道:
“桃夭夭,我真后悔,那日没有亲手杀了你。”
错!
应该是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她,才留了那么多机会给他们,让他们来救了桃夭夭。
要是她直接杀了她,该多好!
而一旁的栗秀秀仅仅是挨了几鞭而已,便已经疼的昏昏沉沉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晕过去。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一道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桃夭夭还未回头,便看见栗绣秀面前多站了一个人。
“栗游?”桃夭夭不确定的喊到。
那日写信约自己的,就是他,栗家三公子,栗游。
可是等她到了地方的时候,看见的却是桃央央和栗秀秀二人。
“桃夭夭,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栗游抓住了夏侯烨蘭手里的鞭子,不问青红皂白便训斥了桃夭夭一句。
而他扭头又吼向了夏侯烨蘭:“真没想到堂堂蘭王,既然会被一个女人利用。”
桃夭夭听了他这话,瞬间想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
见栗游没有回话,桃夭夭便瞬间变了脸色,声音极冷:
“还是栗公子忘记了,那日写信约我的分明就是你,而我到了地方,却发现是她们的圈套。”
“难道应该说,是我一直以来错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