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被他一脚踢倒在地,爬到他的跟前,伸手抓住他的裤摆,哭着磕头求饶:“王爷恕罪,是奴婢该死,还请王爷恕罪。”
“滚出去!”夏侯烨蘭别过头不去看彩云。
只是冷声下达命令。
秦越全程站在一旁,并未说一句话。
他只看着彩云浑浑噩噩的站了起来,连地上的碎碗渣子都没来得及捡,便被夏侯烨蘭轰了出去。
彩云站在书房外,无声的摸着眼泪。
“我以为你会不怕死的说漏嘴。”冯涟漪就站在书房外的拐角处,一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她被踢了一脚,好像还挺高兴的。
“郡主的吩咐,奴婢自然不敢违背。”彩云吸了下鼻子,声音颤抖。
不管是夏侯烨蘭还是冯涟漪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冯涟漪满意的看着她脸上那副害怕之极的表情,笑着转身,离开了此处。
…
四方客栈中。
鹤柏霖依旧守在床前,时不时的便会伸手探一下桃夭夭的鼻息,她已经昏迷三天了。
却没有一点反应。
把脉迹象又很平稳,书上曾经记载,这样的情况,应该是自己受了太过严重的打击,所以才会不愿意醒过来。
鹤柏霖坐在床头,喃喃自语:“今夏,你若在不醒过来,你要两个孩子怎么办?”
“他们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今夏,你睡了三天了,也该醒过来了…”鹤柏霖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旁说着话,试图唤醒她沉睡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