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怒火,害得在一旁附和的点着头:“嫂子死了快五年了。”
她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既然可以把自己说死。
青珂在一旁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她一直在强忍着笑意。
最后夏侯烨蘭还是半信半疑的。
…
云来客栈门口。
桃夭夭带着两个小家伙下了马车:“今晚我们便住这了。”
“为何?”核桃仁。
“不去皇宫找舅舅吗?”小豆包。
“因为娘亲要带你们去见一个人。”桃夭夭说着一手牵着一个小家伙,很是拉风的朝里走去。
外人虽看不见她的容貌,但从她身边的小家伙身上。
大概也想象到了七八分。
芸夏这些日子一直待在这里,她连房门都不敢出去。
整日清闲下来的她,反省了过往的自己,她如果稍微强硬一点,也不至于把自己伤成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过往太过心酸。
她坐在**,既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
“叩…叩…”敲门声响起。
眼下不是用膳的时辰,芸夏有些担忧,不知是何人找自己,听着敲门声不断,她走下床。
拿起一旁的花瓶握在手里。
蹑手蹑脚的朝着房门口走去:“谁啊?谁敲门?”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芸夏这次把手里的花瓶放在了地上,伸手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才敢把房门打开:“小姐,你终于来了,奴婢还以为你又不见了。”
距离她来客栈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多天。
她心里实在害怕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