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既然敢伙同他夏侯烨蘭陷害我。”夏侯純启激动的站了起来。
本想踹元夏一脚,却被夏侯烨蘭拉住了胳膊。
“皇上,儿臣敢拿性命发誓,我父皇礼重沄夏,断然不可能出兵支援,儿臣也是按照蘭王的意思,诱太子入计。”元夏跪在地上,对于太子大怒,她连眼皮都没太过一下。
或许在他动手打她都时候。
她那颗心便已经死了…
“来人,给朕把他打入死牢,择日问斩!”
事已至此,皇上也不会在放任夏侯純启如此下去,倒不如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等等。”元夏叫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侍卫。
“太子妃还有什么话要说?”皇上搂着夏侯长渊,他的手已经被血液浸透。
“还请皇上饶太子一命。”元夏朝他磕头倒。
“太子妃,朕知道你喜欢太子已久,也为你和太子新婚感到遗憾,可此事是太子谋反,罪大滔天,朕实在不能容忍。”皇上冷声说道。
从语气便可以听出他已经在极力隐忍了。
“皇上,儿臣已经怀了殿下的孩子,请皇上看在我濮西国的面子上,看在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份上,饶太子一命。”
夏侯純启听到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是又惊又喜。
他从不知道,在得知为人父时,他会是这种表情。
“来人,给朕拔了他的衣冠,废除他的太子之位,拖出去,幽禁太子府。”
最后皇上也的确看在濮西和那未出生的孩子面上,饶了太子一命。
并命人找太医给晕过去的夏侯长渊医治。
元夏看着疯癫大笑的太子,脸上断然是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