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挤出来的眼泪。
在加上她有意无意的动作,脸上那红肿还未消散的巴掌印,其他的认为夫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桃夭夭,你不要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祁夫人一时心急加口快,没有把持住。
其他的几位夫人听了,立马把桃夭夭护在自己的身后。
纷纷开始斥责起了祁晚月。
这一次,估计这祁夫人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桃夭夭站在各位夫人的身后,擦着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那几滴眼泪。
然后又煽风点火的多说了两句:“其实大娘平日里待我也不错,吃剩下的饭菜还是会赏给我的。”
“你们不要在说大娘了,夭夭害怕,怕回府挨打。”
一旁站着的芸夏也是听的一愣一愣都。
要不是因为她知道实情,估计也会被桃夭夭这一出好戏演的替她打抱不平了。
不远处的桃啷与另外几位,也同样是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桃夭夭,还真有意思。”夏侯长渊站在夏侯烨蘭的身旁,轻轻的说了一句。
夏侯烨蘭歪头看了他一眼。
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眼底还是出现了一丝有趣的神色。
午时。
桃夭夭还在太子府上吃着宴席,可听说,祁夫人好像因为没有脸来吃饭,所以早早回去休息了。
“桃夭夭,你既然还吃的下去。”拓拔迪儿就坐在桃夭夭的身边。
看着她一点也不文雅的吃香,讽刺的说了一句。
“不然呢?饿死?”桃夭夭想也没想回了一句。
“果然是庶女,粗鲁不堪。”
拓拔迪儿优雅的夹起一小块食物,放进嘴里,还不忘记拿手挡住在小小的嚼上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