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才刚到,还未下马车,便看见夏侯长渊一脸的假笑。
“三皇子笑的有些假了,下巴不会脱臼吧?”
桃夭夭今日特地穿了一身白衣,为的就是一会的婚礼。
“劳桃姑娘费心了,本皇子还可以坚持一时半刻。”夏侯长渊说着,故意看了她左右两侧。
却发现今日这桃府好像有些冷情。
到现在也就来了桃夭夭一人。
“别看了,他们都在后面。”桃夭夭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那死鸭子嘴硬的四弟呢?”夏侯长渊说完,对着一旁赶来送礼的侍郎打了一个招呼。
桃夭夭无语:“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四弟不是最喜欢跟着你了吗?”夏侯长渊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别的味道了。
桃夭夭切了一声,便带着芸夏往里走去了。
夏侯长渊也就多看了她一眼,便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直到婚宴快开始时。
桃夭夭才在人群里见到了夏侯烨蘭的影子。
却没有过去和他打招呼。
谁让他身边跟着的是拓拔迪儿呢?
桃夭夭躲在了一个角落里,她对太子的婚礼不感兴趣,来这纯属私心。
便喝着闷茶。
“夭夭,你怎么坐这了?”栗游拿过她手中的茶便喝了下去。
可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再则他并没有去看桃夭夭的眼睛,怕她看出自己此刻的喘息。
他可是在太子府上找了她一圈。
“栗公子还真是不嫌弃。”桃夭夭看着空空如也的手。
有着片刻的错愕。